一块喜糖

一生多情,次次真心

【极禹】反问

物料指路TF家族高会碎片实验室,第十六期语音聊天,两分零五秒。




张极嘴笨,着急了害羞了都容易说不清话,尤其是在张泽禹面前。张泽禹有时候喜欢逗他,因为张极被逼到角落里也只会看着自己傻笑。

工作人员通知大家回去录物料时,张泽禹正收拾书包,张极还咬着笔思考数学题。张泽禹扭头说:“走啦张极,一会儿回公司写。”


“等我一下,最后一道了。”


张泽禹拽过凳子坐到张极旁边,脑袋凑过去看题。


“你把给的这个数代入方程式,先把x解出来。”

“你看题目问什么,求什么?”

“面积公式是什么?”


张泽禹絮絮叨叨,俩人终于把题做完才坐车回了公司。





电梯门刚开就看见朱志鑫:“你俩干嘛去了,这么慢。”staff那边设备准备好了,一堆人才嘻嘻哈哈的坐好。这次是要录制高会语音馆的栏目,按着顺序快问快答。



问张极:最近举铁成效如何?

张极:举铁?啊,没有没有没举,因为,身体有点问题,饭没怎么吃,所以就没怎么举。


“那你为什么不吃饭?”张极没想到朱志鑫问,随口回答:“因为不好吃。”


张泽禹笑着想挖坑:“谁做的饭不好吃?”语音栏目不用出镜,张极闻声扭过去看他,对着笑:“学校的饭不好吃。”


“你哪个学校的啊?” 

“五十七中的。”

“你前面坐得是谁啊?”

“张泽禹~”


张极有点害羞,笑着想去拍张泽禹,张泽禹看着张极,有被可爱到。工作人员示意继续,两个人才噙着笑坐好。





录制结束,又跟着老师练了几节舞蹈课,本地的朋友坐车回家了,留下他们几个外地的一起回宿舍。张极靠着张泽禹,没来由得问了一句:“陈天润回山东了吗?”


“对。明天放假,余宇涵也回去了。”张泽禹感叹了一句。

“那今天就剩咱俩了吗?”张极从张泽禹身上弹起来。张泽禹不理解张极突如其来的兴奋:“我记得张峻豪今天好像回来睡吧。”

“哦”张极又重新靠回去。






“小宝,你睡了吗?”张极敲了敲门,顺势打开。张泽禹拉开床头灯,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问:“怎么了?”


张极轻车熟路躺进张泽禹被窝里:“我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
“你又看鬼片了吗?”张泽禹往里靠了靠给他腾地。张极侧身将人搂紧怀里,在耳边轻声说:“小宝,我想了。”



男孩子一般懂得早,青春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,张极一直都是自己解决,直到有一次他没锁门,被张泽禹看了个正着,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张泽禹慌乱地关门,整个人都红透了。



两个人住在宿舍里,什么都见过,张极觉得没什么,但是张泽禹有一个星期都没和他说话,在唱歌方面有天赋的张泽禹,在这种事情上却格外小白。张极觉得有意思,有次故意在张泽禹洗澡时进去,硬是要张泽禹用手帮他,并且义正言辞地发誓兄弟之间互相帮助是正常的。


张泽禹信了。



于是张极就开始得寸进尺,先是手,然后是腿,想用嘴来着,后来看着张泽禹的纯情小狗眼,没舍得。




张极觉得事情不对的时候是在张泽禹支着帐篷来找他的时候,小狗说让张极帮帮他。


怎么教了这么多遍还不会。



张极帮着帮着自己也有反应了,服了,张泽禹你叫什么啊。


忍不了了。





张泽禹缩进被子里哼唧:“不要了,我困了。”虽然两个人什么都做了,但是碍于平时有其他人在宿舍,张泽禹说什么也让自己碰他,今天终于只有他们俩了。



“小宝,求你了,好不好嘛宝贝儿。”张极一边撒娇一边去亲张泽禹的脸,手也跟着不老实。



 …

  


“小宝,你看着我,我是谁?”张泽禹被弄得睁不开眼,张极想起今天张泽禹逗他,存心问。

  


“张极。”

“张极是谁啊?”

“张极是笨蛋。”

“再说一次,张极是谁?”

“张极是…是…你别动。”



“现在在你里面的是谁啊?”

“张极。”

“张极是谁。”

“老…老公,哥哥,快点。”




【江畔晚风 | 8:00/文祺】晚风吹

上一棒@扶殇•冥辞鬼遇 

下一棒@摇曳的旗子 


刘耀文在马嘉祺十九岁生日那天上了他哥的床,为什么不是十八岁呢,因为马嘉祺当时说他太小了,要等他成年再说,狗狗委屈,他哪儿小了?


马嘉祺认识刘耀文时,小丸子只到他肩膀那里,刚刚从试训生提到练习生,每天追在他后面喊小马哥。马嘉祺那时也刚刚公布,没有多少认识的人,也不太熟悉楼里的规则,从河南孤身一人来到重庆,人生地不熟,那个时候身边的刘耀文就像个小太阳一样,带给了他很多快乐与慰藉。后来的大起大落与分分合合,出道又重组,但是两个人一直没有分开过。



他们俩差三岁,马嘉祺一直当他是亲弟弟看。即使刘耀文个子窜到一米八,马嘉祺只会感叹一句耀文儿又长高了,然后继续让他喝牛奶。刘耀文咬着吸管,分了点心思琢磨,怎么才能让他哥意识到自己长大了呢。




于是在刘耀文炸了三次厨房,烧焦了四盘茄子,洗丢了五只袜子后,马嘉祺才犹豫地开口,耀文儿,袜子我自己洗吧,做饭有阿姨呢,你有时间可以跟小贺去打乒乓球,他上次被大爷虐惨了,你随便输两局让他开心开心吧。


刘耀文不死心,但是看见马嘉祺偷偷把袜子和可乐藏一起时,还是放弃了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。


“贺儿,你说我长大了吗?”

贺峻霖在和严浩翔打乒乓球,刘耀文靠坐在一边的台球桌上问。不过贺峻霖没工夫看他,只笑着说:“你还小,不着急。”


刘耀文反驳:“可是我觉得自己长大了,我都十六了啊。”



“行行行,你长大了长大了,我们幺儿十六了。”贺峻霖哄他,心里想着怎么来个反杀。



“那我要怎么证明自己呢,马嘉祺一直说我小。”

一边的严浩翔听见抬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。

刘耀文察觉到什么,又补充一句:“说我是小孩儿。”



“你本来就是小孩啊,你要不就做点男人该做的事情证明自己。”贺峻霖随口瞎编,想赶紧打发了他。


刘耀文抓住重点,细细思考,男人该做的事?


“行!我知道了!”刘耀文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,开开心心上了楼。




贺峻霖停下来看着对面的严浩翔,一脸迷惑。


“他知道什么了?”


“男人证明自己大,会做什么呢?”严浩翔话里有话。






马嘉祺生日前一天下了雪,第二天会有生日直播,所以成员打算今天晚上先庆祝一下,配着雪景吃火锅。做他们这行的,熬夜都是家常便饭,所以几个人嗨到半夜也不嫌累,最后是严浩翔拿出礼物来,才停止了这场蹦迪,几个人纷纷将礼物给了马嘉祺,又分了蛋糕,说了好些话,他们几个又连线学校的丁程鑫与张真源,不过电话没打通,也是,这个点了也该睡觉了。



最后是刘耀文和马嘉祺一起把礼物拿到房间。马嘉祺将礼物一个个堆到角落,一扭头发现刘耀文站在他旁边还没走。



马嘉祺站起身来问:“怎么了?”


以前没觉得,离这么近才发现原来的小丸子已经高自己半头了。



“小马哥...”

想想又改口。

“马嘉祺,生日快乐,这是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


马嘉祺觉得刘耀文不对劲,笑着说:“生日礼物不是刚刚给我了吗?”刘耀文伸手将一个小盒子递到马嘉祺眼前,“刚刚那个不算,这个是真的。”


马嘉祺觉得氛围诡异又暧昧,生怕刘耀文单膝跪地跟他求婚,于是他拿走那个盒子,打马虎眼:“好,谢谢耀文儿的礼物,回去早点睡觉吧。”



刘耀文凑近一步:“你现在打开看看。”

马嘉祺知道拗不过他,只期盼着不要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他轻轻打开盒子,真的是一枚戒指,是个小众的牌子,他们家主打情侣戒指,戒指低调但是很有心意,内圈还刻着他俩的名字首字母缩写。




老土且俗套,但是让人感觉到了明晃晃的爱。



马嘉祺也喊他的全名:“刘耀文,你还小...”



刘耀文听不到他说完就知道,一定又是那套话术,他压着怒火说:“我不小了,马嘉祺。你记不记得去年,我也是站在这里,你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说我喜欢你,你说我年纪太小了不懂感情,现在我十六了,我知道我在干什么。”



沉默,压着沉默。整个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昏黄的灯光,让人看不清马嘉祺的神色。


良久,马嘉祺将戒指塞回刘耀文手里,我不能要。


为什么啊?你不喜欢我吗?刘耀文不解,声音有点哽咽。




“喜欢啊,特别喜欢,可是那又怎样。我是队长,团还要继续发展呢,你长大以后会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马嘉祺低低地说。




刘耀文两手拉着马嘉祺的肩膀,尽力将人往自己怀里带:“长大,又是长大,我已经长大了,马嘉祺,你看看我。”



马嘉祺被他摇得有点晕。



自己能喜欢刘耀文吗?其实他自己都不清楚,一边是父母社会组合的期望与压力,一边是一份看不到头的感情,他要怎么选。





刘耀文推着他往床上倒时,他觉得头晕目眩,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陷进了棉花糖里,但是他又明显感觉出来身上那人的重量与坚硬。



明明喝的是果汁,他怎么感觉醉了。

  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  “求求你动一下。”


  “哥哥可以吗?”

  “我怎么在下面?你...戴上。”



  “马嘉祺,叫我。”

  “耀文儿。”

  “换一个,叫哥哥。”

  “老公。”

  “...操”



  “刘耀文你大爷的!!”



  “你能生孩子吗?”

  “我能给你俩大耳刮子。”



隔壁严浩翔看着他放在抽屉里的东西一个不剩,觉得下次可以多买点了。



【对七】让她降落

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,断断续续的。


梦里有昏暗发黄的光,有大雁南飞,我站在高山上,看着远处太阳缓缓升起,手里的风筝像要冲破天际,明明没风,却一个劲儿的向上,我用尽全力也抓不住那根细线,然后一场熊熊大火,满山大雾,雾色里有雪,有永无休止的阳光,有数不尽的生机,我一人吹了很久很久的风。



梦醒了,我遇见了十八岁的马嘉祺。他长得很像一个人,但是时代久远,我记不清了,我只知道我不属于这里,我从上个世纪起就一直流浪,见过战火连天的灾难,见过世事纷纷,直到遇见马嘉祺,我觉得他就是我要找的人。



当夕阳于梦境中跌落,我重逢世上另一个你。



马嘉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唱歌了,小时候从郑州到北京,辗转各地参加节目,后来长大一点独自去北漂,十四岁才多大啊,一个人闯,总想把自己打扮的成熟不被欺负,他真的爱唱歌,一个人熬过变声期,一个人努力,想着让自己再厉害一点,生病了一个人半夜出去买药。


他这一路坎坎坷坷,出道又解散,相遇又分离,我遇见他时,他刚刚过了十八生日,闭上眼许愿的他漂亮得不像话,小小孩步入成年人的世界,好奇心夹杂着压力与迷茫,我希望他能梦想成真。



时间的参照物是什么呢,小队长好像一下子长大了。我陪着他安安静静唱完一首歌,偌大的舞台立着一个小小的他,一身白衣服,舞台的光直直地打在他身上,衬得少年眼神更加坚毅,单薄的人唱着磅礴的爱。


我走出拍摄的大楼,抬头看了看亮亮堂堂的天。


嘉琪,要回去了。


#让她降落💜#☞wb的活动 


下一个天亮 | 祺泽/因风吹过蔷薇

-上一棒@山菜菜 

-下一棒@深夜送温暖的小黎同学 


*简亓X陶桃,第二人生背景,ooc



陶桃要回来了。


深度发觉曾经的王牌经纪人,一个跑完马拉松还能坐下来跟你打辩论的女人。她凭借独到的眼光与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,抓住了国内娱乐圈流量井喷式的那几年,手下带出来的艺人占据了娱乐圈大半的市场,年龄不大,但公司老总也喊她一声桃姐。前几年在最鼎盛的时候,突然出国去加州开辟国外音乐市场,连自己最看好的歌手宋玄也交给了简亓。

  

简亓,深度发觉另一位王牌经纪人。他和陶桃从同样的学校毕业,前后脚进入公司,两个人的履历有绝对高的重合度,但关系却一直不好,甚至到了不搭乘一趟电梯的地步。高层的关系链似乎向来是茶水间的谈资,陶桃回来的消息成了这些人无聊生活最大的点缀。



伍扬攒了个局给陶桃接风,盛传王不见王的程以鑫和宋玄挨着坐,但凡有狗仔拍到这一幕,今年的年终奖就有了。简亓陪着达夏在谈下一部戏的合同,临时接到伍扬的消息,就顺便带着达夏一起过来了。简亓一身黑色大衣,没什么表情,一直盯着手机,似乎在跟人谈事情。达夏此时正和宋玄聊天,两个同龄人总是有很多话题。


包间的门被人推开,所有人几乎是同时抬头,进来的是达西。

伍扬开口:“达西,敖三呢?不是去接人了吗?”

“敖总要自己开车,现在在停车,让我先上来了。”达西说完挨着达夏坐下。



没过一会,门再次被打开,迎面进来的是敖三,后面跟着陶家姐弟。

陶醉热络地打招呼,转身坐在了伍扬旁边。陶桃点点头,跟敖三一起落座,眼神扫视了一圈,却唯独没落在简亓身上。

简亓自从陶桃进门后就一直打量她。加州到这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也就她还能保持妆容精致。国内已经入冬了,却穿了一身连衣裙,估计是忘了两国的时差,身上披的,似乎是敖三的西装外套。


“庆祝桃姐和陶醉回国,我们碰个杯!”宋玄肉眼可见的开心。

“你不能喝酒。”陶桃拿掉西装外套时脱口而出,有些习惯总是条件反射。


宋玄反驳,却看着简亓说:“简哥,我已经成年了。”


陶桃放衣服的手一滞,忘了现在宋玄是简亓在带。


简亓闻声抬眼看宋玄,小脸皱巴巴的正瞧自己,又扭头看陶桃,面无表情的脸上挤出一抹乖笑:“桃姐回来了,听她的。”


宋玄愤愤地缩回拿酒瓶的手,他也不指望自己亲哥,反正什么时候他哥都听桃姐的。



陶桃看着达夏问:“这位是?”


达夏对从未见过面的陶桃一直很好奇,他从太多人嘴里听说过这位久负盛名的经纪人。跟自己同一期的Tina 贺一直心心念念想签给陶桃,在她那里,陶桃拥有点石成金的能力。自己身边的老员工认为陶桃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强人,什么事都斤斤计较,他们以前最头疼的就是去和陶桃对接工作。宋玄嘴里的陶桃是管着他的亲姐姐,但是永远不让他吃冰淇淋。伍总念叨的陶桃是可怜却坚强的朋友。


简哥呢,简哥好像从来没提过陶桃。


达西推了推发呆的弟弟,达夏站起来欠身:“桃姐好,我叫达夏,现在跟着简哥。”

陶桃挥了挥手:“坐吧坐吧,跟着简亓就好好做,想签你简哥的新人可海了去了。”

伍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两个人一见面就不安生,他及时接过话茬换了话题:“今年的family con可以来个全员大合唱,一定热闹。”

程以鑫似乎想到了什么,对敖三说:“今年的家族年会,三儿你也来呗。”

“好啊,我没什么事,去看炫炫表演节目。”弟控敖三欣然答应。






冬天入夜早,一顿饭吃完天已经黑了。伍扬有点醉了,敖三签完单子开车去送他和程以鑫,达西一早把敖三的车开过来在门口等着,宋玄上车坐在后面,打开车窗招呼陶醉。

“小陶,今晚来我家玩啊。”

陶醉看着旁边的陶桃和简亓,噙着笑:“达夏也一起吧。”

达夏面对突如其来的热情还有点懵,被拉着上车后才想起简亓,陶醉拍了怕他说:“放心,简哥没意见。”

陶桃伸手开门要上去,坐得最近的陶醉拉住车门:“姐,让简哥送你吧,这车有点挤了。”

“陶醉?!”陶桃瞪了他一眼,陶醉直接无视掉,伸手拍了拍达西:“走吧,人齐了。”说着给对着自己的简亓使了个眼色。

车子启动,渐行渐远,就在陶桃打算伸手拦个出租车时,简亓将大衣给陶桃披上:“桃姐,赏个脸?”




陶桃坐在副驾驶上,身上的衣服还存留着简亓的体温,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。车上气氛微妙,一路安静,曾经这样好的两个人,久别重逢却没有话可聊。


车子停时,陶桃侧着身睡着了,简亓没有叫醒她,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陶桃相处了,没有繁杂琐碎的工作和夹枪带棒的冷漠,陶桃睡着的时候很像读书时的她,放下了戒备和高傲的陶桃,简亓已经很久没见过了。

车内原本的音乐被简亓调成了静音,车内的空调开大了些,他就这样陪着陶桃坐着。



陶桃醒时已经深夜,“为什么不叫醒我?”

简亓声音轻得像哄小孩一样:“看你睡得熟,想着坐飞机累了,想让你多休息一会。”

陶桃坐直了身子有点别扭:“谢了,我先走了,路上慢点。”

简亓没下车去送,只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,良久,启动车子离开。





临近年底,娱乐公司最忙碌的时候。陶桃回国只是一个小插曲,谈论后还是要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与工作里。


宋玄在音乐导师的综艺里很出彩,今年还发行了一张专辑,销量可观,各大奖项拿到手软,现在各大晚会的邀请递了过来,简亓经手过掉了一些,留下的派人给陶桃送了过去,她刚回来,手下没有新人,索性还带宋玄。


程以鑫的贺岁电影刚刚发布了大年初一定档的预告片,又有制片方递了名片,简亓还没说话,剧本已经塞了过来。达夏和程以鑫搭的剧也备受好评,达夏还入围了最受欢迎新人奖,除了粉丝之间有些不大不小的摩擦,但这也变相给达夏增加了话题度。


娱乐圈最近新兴偶像选秀,将各大公司的年轻爱豆聚到一起,经过培训、公演、淘汰,剩下的人最后成团出道。深度发觉一向以音乐影视为主,但简亓觉得这种形式未尝不可,他将达夏送过去做了一期飞行嘉宾,除了为其他选手助阵,还要进行一场solo表演。达夏紧急训练了一周,最后完成度不错,优越的外貌身材再加上综艺感还斩获了一批小迷妹,甚至有人喊话简亓,让达夏多来点唱跳舞台。




“我觉得简亓的提议不错。”陶桃将策划放到桌子上,“有什么要我做的通知我就行。”

简亓将开设练习生的策划交了上去,伍扬召开会议,陶桃一反常态,表达了支持。公司各部门层层开会,进行风险评估与细节规划,最终敲定在年后发布练习生招募的消息。在深度发觉公司内部开设偶像团体出道项目,给未出道的练习生一定的曝光,根据粉丝支持量与个人实力考核最终出道。

从办公室出来,简亓跟着陶桃进了同一部电梯,电梯空荡荡的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“桃姐去哪儿,我送你?”简亓搭话。

陶桃直直地盯着电梯数字:“不用,我们不顺路。”

简亓挑眉,歪头浅笑回答,好。

简亓和陶桃最近到处飞,两个人一样,自己的艺人录节目都要亲自陪着。程以鑫和宋玄属于同一个公司,但几乎不会同时现身一个地方,简亓和陶桃也几乎见不到面,确实不顺路。

 

  

腊月二十八,春晚最后一次联排,程以鑫和宋玄的航班先后到达北京,粉丝、狗仔和记者呼啦啦围了一大片,演播大厅门口堵得水泄不通,一堆人架着设备坐在地上,就期待着自己能够拍到一张不错的照片。



春晚明星大咖云集,豪车数不胜数,但是救护车的到来格外令人瞩目。


“什么情况?120来了?”

“里面出什么事了?”

一时间人头攒动,大家嗅到了头条新闻的味道。


医生护士抬着担架从里面推出来一个人,闪光灯四起,救护车瞬被围住。



“是宋玄!”

“看,地上有血!”


人声嘈杂,淹没了喇叭声,最后是保安带队过来才堪堪让出了一条路。




陶桃是在救护车走了才跟出来的,她扶着墙,努力让自己站直,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,威亚脱落的那一刻她楞在了原地,宋玄从高处掉下来的时候,她甚至停止了呼吸。


“叫救护车!”

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一句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周围的人污泱泱围了上去,她挤不进去,只能眼睁睁看着宋玄被人送走。陶桃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,她一个人,跟着地上的血迹追出来。

  


“陶小姐,请问宋玄在里面发生了什么,您能详细讲一下吗?”

“您此次回国有什么发展吗,宋玄目前是您在带吗?”

 一堆话筒和摄像机对着陶桃,但她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,只觉得耳边嗡嗡嗡在响。




简亓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联系医院,刚出大门就看见陶桃被围着,他挤进去揽住陶桃,撂下一句“无可奉告”,随后将人带回了休息室。

“以鑫你先在这里照顾一下陶桃,我去趟医院。”简亓交代了两句就出门了。


敖三接到消息,坐最近一班飞机赶了过来,到医院时,简亓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。


“怎么样了,炫炫怎么样了?”敖三气都喘不匀。

简亓摇摇头:“不知道,一直在抢救。”

“没事的,没事的,一定没事的。”敖三站在墙边自言自语。

  


时间流逝,手术室一直没有动静,敖三有点坐不住了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会弄成这样?”他一向很疼他这个弟弟,声音拔高了几个度。

简亓皱紧眉头:“彩排的时候道具出了问题,摔下来了。”

敖三低声咒骂:“什么东西!”


程以鑫和陶桃是晚上到的,陶桃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带着哭腔问怎么样了。简亓摇了摇头,陶桃缓缓坐在简亓身边,眼泪瞬间掉下来了。简亓拍了拍她的背,示以安慰。


手术进行到后半夜,医生推着车出来,众人瞬间围了上去。


敖三焦急地问:“医生,怎么样?没事吧。”

为首的男人开口:“没事,还好抢救及时,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,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
敖三边跟着走边说:“谢谢医生,谢谢医生。”


陶桃一把抓住了简亓的手“你听见了吗,医生说没事了,没事了, 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
简亓笑了笑:“对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
 

陶桃后知后觉,尴尬的松开简亓,程以鑫转移视线:“咳,我先去看看炫炫。”



“我送你回去,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
“好。”陶桃难得没有拒绝他。

 

“对了,听说今年重庆主城区会下雪,”

“是嘛,简大经纪还有时间关注这个?”陶桃看着窗外,本能怼了一句。

简亓没说话,陶桃也没力气再聊天。

  


宋玄受伤的热搜霸占了一天,阅读量高达几十亿,相关负责人进行公开道歉,粉丝伤心的,祝福的,骂人的,还有一些看热闹的,引得深度发觉官方发文称宋玄已无大碍,无意占用公共资源。




宋玄受伤,陶桃将他所有的安排都推了,让他在家安心休息。新年过了,还有元宵晚会,再加上练习生的计划刚刚起步,这一阵子简亓忙得有点分身乏术。


公司一年一度的家族年会也被提上了行程。伍总心心念念的家族大合唱还是没能实现,但出现了更爆炸性的事情。


敖三在深度发觉的年会上向陶桃求婚。

陶桃答应了。



陶醉举着酒说:“恭喜啊姐,万年铁树开了花。”

陶桃接过酒来说:“少喝点。”

一晚上接受了太多人的祝福,真诚或是客套,陶桃有点累了。


敖三送她回家,她在车上问:“为什么这么突然?”

敖三反问:“突然吗?我以为你明白的。”


她明白吗?将初入娱乐圈的宋玄放心交给她,临别时的话,在加州的处处照顾,太多事情叠加在一起,陶桃早该明白的。


敖三又说:“上次我问炫炫,他有什么新年愿望,他说希望我快点把桃姐娶回家。”

陶桃笑着说:“陶醉他们商量好的吧,他说他的新年愿望希望我赶紧嫁出去,姐夫是谁他都接受。”


“那陶桃,你愿意吗?”

“我...”



  

年会到了末尾,简亓才匆匆赶到。

不知道谁喝多了胆大:“简哥,你来晚了,最有意思的已经过去了。”

 年会最有意思的不就是最后抽奖嘛,还能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。简亓朝那人点了点头,拿了杯酒示意。


“下面,我们来抽奖了 大家看好自己手里的号码牌啊。”主持人的声音盖过了嘈杂的讨论声,简亓打开手里的纸条:124。


“三等奖获得者:28号,369号,180号,奖品是:五千元新年红包。”


“二等奖获得者:53号,264号,奖品是苹果一箱,一万元新年红包。”


“一等奖获得者:93号,奖品是液晶电视一台,两万元新年红包。”

  

“接下来,就是最最最激动人心的时刻,特等奖获得者是:124号——”


“是谁啊,谁是124号?”简亓有些头疼,他挥了挥手示意。


“恭喜我们的的简哥,特等奖!奖品是由公司赞助的情侣钻戒一对——”


“恭喜简哥,早日脱单啊。”主持人打趣他。

“谢谢啊,不着急。”

  

“简哥你还不着急呢,连桃姐都准备结婚了,你这啥消息都没有。”台下不知道谁接了一句。


“桃姐结婚了?和谁?”简亓怀疑自己喝多了。

“和敖总啊,你是没看到,刚刚在这里求婚,那场面可壮观了...诶简哥,你去哪儿?”



简亓心里漏了一拍,他慌慌忙忙闯了出来,不知道自己想干嘛,想找陶桃问为什么,但是他要用什么身份去问呢?


他以为和陶桃分手后就再也不会遇见了,可偏偏两个人都进了深度发觉,他以为陶桃去了加州就不会再遇见了,可她又回来了,他以为再等等就忘了,可等久了她就不属于他了。




深度发觉的写字楼在江边,简亓站在江边,觉得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真切,他再看时,天上飘着细雪,看吧,他没骗人,今年,重庆真的下雪了。






-马嘉祺十九岁生日快乐,我们一起,向下一个天亮.

【祺轩】起床突袭



我是某娱乐公司的工作人员,就是粉丝经常说的stf,本来作为一名经过严格培训的、合格的的stf,我应该一切以公司要求为准,将艺人利益放在首位,但是现在我实在忍不了了,你们小情侣谈恋爱能不能不要这么大胆啊喂?!



最近我们公司的艺人在拍小团综,按照以往不成文的家族惯例,都会安排起床突袭,目的是展现艺人最真实的一面给粉丝,这是事情的背景。



就在昨天我接到了组长发的消息,安排我拍摄起床突袭,我那叫一个干劲十足啊,毕竟我马上要转正了,实习期就给我安排这么重要的任务,让我独立完成这么重要的拍摄,说明领导对我的看重啊,我特意起了个大早,拿着我的相机就出发了。



事情进行到这里,我还在美滋滋的憧憬着我美好的未来。但是!!!事情在我踏入我们小队长的房间时变得不简单起来,明明住单间的小队长床上有两个人!!!还是赤身裸体的两个人挨在一起,小队长怀里的是团里另一个人,暂且叫他大主唱吧,小朋友唱歌真的很好听。




小队长睡眠浅,我还没出声呢他就睁开眼了,他揉了揉眼对我比嘘的手势,指了指旁边的大主唱,示意我不要吵到他。我能怎么办,我指了指手里的相机,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,然后冲我摇了摇头,他试图将手抽出来,但是大主唱哼唧着又揽紧了小队长的胳膊,小队长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大主唱的脸,似乎在安抚,我作为已婚男士,我发誓那一瞬间似乎看到了我和我媳妇。  


我嗑到了但是我不说。

  


小队长快速套上衣服,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他要杀人灭口的欲望,吓得我的相机差点掉了,但是小队长轻声问能不能别拍他们的了,昨天睡得晚了让大主唱多睡会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比了个OK就出门了。

  



什么都没拍的我在交素材时毫无疑问被骂了一顿,我委屈,我有素材但是我没办法交上去,因为相机在我进门时就已经开了。

  



我正在郁闷时碰见剪辑组的兄弟,他知道之后跟我说没关系,他们今天根本没剪起床突袭的东西,因为分房与实际的差距,这段根本没办法放出去。在我稍微宽慰时,新的拍摄任务来了,艺人已经就位了,要去楼顶准备游戏环节的拍摄了。

 



 

我在等待拍摄时看到了小队长和大主唱一起并肩走过来,小队长对我点了点头,大主唱什么都不知道,笑嘻嘻的走。

  


热闹都是他们的,而我,什么都没有。

  


不说了,我要继续工作,下次再分享。

【良堂】牙痕记(上)

上一棒老师:@王九龙发际线比何九华高 

下一棒老师:@三水儿 


完整版在这里:不会看私我 



*导读:富贵少爷周九良捡到一个大美人,本想弄一出金屋藏娇,却慢慢发现任自己摆布的美人有天大的秘密。

*人设:占有欲爆棚的周九良X腹黑隐忍美人孟鹤堂




胭脂粉好比那迷人的药,蜜糖嘴好比两把杀人的刀

芙蓉面就是这个勾死的鬼儿,小金莲好比这个恶毒魈 




周九良逃学回家时被周老爷逮了个正着,看着自己的爹脸色越来越黑,周小少爷拔腿就跑。


周老爷子叫周文王,是当今朝廷的第一将军,年轻时便带兵征战四方,如今新帝登基,周将军可谓是三朝元老,朝廷上下都敬畏三分。周文王唯一发愁的就是自己的儿子,周九良的心思从来不在功课上,每回教书的先生都要跟自己念叨好久,今天把阿婆养的兔子的毛薅秃了,明天将夫子种的菜拔了,课上还总念一些逗笑的话,引得哄堂大笑。


周老爷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依旧没有一点效果,看着眼下正跪着的周九良,气不打一处来,大手一挥命人将小少爷关进后院,禁足七天。


周九良看着偌大的院子只剩了自己,他倒一点都不怕,禁足正好,再也不会有人一大早就吵着让自己起床去念书了,他乐得自在。


现在正是晨读的时刻,周九良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,叼着草逮蛐蛐,院子里还有不知道谁丢的一截风筝线,他自己好歹绑了绑,就拿着个破风筝在院子里跑,虽然风筝像泄了气一样始终飞不起来,但周九良不管这些,玩累了他就搬个椅子,坐在院子中间晒太阳。


吃过午饭后,周九良倒头就睡,睡到太阳快落山时,伸着懒腰继续在院子里看风景,看着看着,周少爷就坐不住了,刚来时图新鲜,但院子就这么大,还是个长久不住人的,没有什么好玩的,周九良又好动,只半天的光景就腻烦了,现在他唯一的乐趣就是院子里的秋千架,他就坐在上面,琢磨着自己怎么翻墙出去。




“呜呜呜...呜...呜呜...”

现在夜深人静,周九良以为是风刮过的声响,可这个声音断断续续传来,周九良将手上的花扔在地上,去屋里拿了一盏灯笼出来照明。


“谁啊?”

周九良提着灯笼一步步靠近,声音是从墙根处传来的,声音很微弱,越来越近,忽然草丛里一动,有人!



“谁?谁在那里?”周九良大声问,仍向前走。


还未等他靠近,草丛飞出来一把土,周九良反应迅速,一扭身躲开了,随后一把剑朝他刺过来,周九良用灯笼把挡了一下,他没用多大劲儿,但对方的剑随之落在地上,周九良抬眼一看,对面男子穿着一身暗红色,头发已经乱了,额头边的发丝凌乱地垂着,脸用一块黑布蒙着,但眼睛却生得极好看,周九良盯着对面的人,一步步走过去:“你是谁啊?怎么在我家后院?”




男子没回答,瞄准机会就要跑,周九良扔了灯笼一把将人拽进怀里,不像他想象中的拼死抵抗,男子又瘦又轻,其中一只手一直扶着右肩,周九良这才发现男子受伤了。



“你别动了,跟我进屋,我先帮你止血。”



周九良将男子搀到屋里坐好,他将毛巾用热水浸湿,搬了个凳子坐在男子对面,伸手去解男子的衣扣。男子瞬间躲开,然后警惕的看着他。

周九良也是少爷脾气,将毛巾甩在桌子上:“你得将衣服脱下来,我才能替你止血啊。”

男子也不说话,只往前朝周九良坐了坐。





【良堂】一孟千秋

上一棒老师:@韬韬星河 

下一棒老师:@九歌n 


“现在有另一个时代在等待我们吗?”

桔梗花,乱世里有永恒的爱

冰城名角儿周九良X洋行买办孟鹤堂,与团综设定有出入




日本人打着中日亲善的幌子办了一个酒会,实则是要宣扬日本的战威。日本长官平田三郎很喜欢中国的戏曲文化,周九良作为冰城的名角儿受邀而来,他一向不公开抗日,因为他要利用自己的身份为组织窃取有用的情报。



孟鹤堂是洋行的采办,他一向是手眼通天,在外人看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汉奸。周九良第一次遇见他是在龙门饭店,几个喝醉的日本兵闹事,饭店老板不敢得罪,只能哈腰赔罪,但因为语言不通,日本兵叽里呱啦的一通说,眼看着就要端枪了,周九良从来不会节外生枝,就在他打算先走一步时,一双白皙的手按在了枪上,就是孟鹤堂。



周九良看着这个男人笑着打圆场,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两句日语,两个日本兵被他说得露出了笑容,其中一个还上来摸了一把,孟鹤堂表情僵硬了一秒,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开始的笑,两个日本兵走了,看热闹的人也四下散去,饭店老板作揖说,多谢孟老板。



孟鹤堂抬了抬手,让饭店老板去歇歇,一扭身正好撞上了角落里的周九良的眼神,孟鹤堂只点头示意一下就离开了。



冰城的冬天是安静的,夜里更甚。周九良穿了一身黑色的大衣,围着长围巾,步履匆匆。他刚刚和组织取得联系,得知这次的任务是刺杀出席酒会的李元庆,一个受命于日本人的大汉奸。李元庆将会通过演讲的方式宣扬日本战争的胜利,到时会有记者拍照登报大肆宣扬,这不利于中国的人心稳定。



周九良正满心筹备刺杀计划时,隐约听到路过的小巷子里有说话声。他摸着腰里的枪慢慢靠近,却发现是今日饭店里的两个日本兵和孟鹤堂,三个人似乎起了冲突,日本人的语气很冲,孟鹤堂也并不怕,只冷眼看着,后来推搡起来,孟鹤堂动作干净利索的摔倒两个人,头上戴的英式绒皮帽掉在了地上。



但双拳难敌四手,孟鹤堂和一个人纠缠时,另一个人在孟鹤堂背后举起了刺刀,周九良压着嗓子惊呼,小心后面。



孟鹤堂反应快,手上禽着劲儿,反身一脚将另一个小兵踹倒在地,周九良快步向前,抽出靴子里的短刀,正中咽喉,血溅了一地,人很快歪头没气了,此时孟鹤堂也用力扭断了小兵的脖子。



从不节外生枝的周九良想要替人出头,但却发现这个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厉害。

  





周九良再一次见到孟鹤堂是在日本人办酒会的别墅里,孟鹤堂西装革履,举着红酒在人群里游刃有余。周九良一直在平田三郎身边,此时平田三郎上楼去安排李元庆的事项,周九良借口去厕所,找到了线人给他的枪,本来一切顺利,却没想到一开门碰到孟鹤堂站在镜子前,周九良愣了一下很快神态自若。

 

 “周老板,那日多谢了。”

 “孟老板不用客气。”周九良礼貌的笑了一下就离开了,他现在不想牵扯过多,出了厕所放轻脚步转身去了二楼。



周九良不知道李元庆的具体位置,线人说李元庆很惜命,他的房间不太固定,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房间一定向阳。周九良正准备推门试一试时,后面有人拿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
  


周九良做投降状,慢慢转身,对着自己的是个日本人,应该是个军官,他恶狠狠的看着周九良,周九良听不懂日语,只能用中国话回应着,盘算如何脱身。

  


“哎呦,北野博士,这是怎么了。”熟悉的声音传来,又是孟鹤堂。

  



眼前这个被称作北野博士的人似乎很看重孟鹤堂,两个人用日语交谈,时不时看过来一眼。周九良低头看表,快到李元庆的演讲时间了,看来他得找别的机会下手了。

  


正想着,有房间的门打开了,走出来的正是平田三郎和李元庆。看样子北野比平田三郎官职要高,平田三郎走过来恭恭敬敬向北野低头敬礼,几个人解释了一番,周九良说自己不胜酒力,想来二楼休息一下,不过是误会一场,李元庆被日本兵保护着回了房间,孟鹤堂、周九良、北野、平田三郎四个人就一起下楼了。

  



周九良正走着,孟鹤堂绊了他一脚,又随后扶了一把:“看来周老板真的喝醉了,走路都不稳当了。”周九良没说什么,只看着孟鹤堂的后背,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要干什么。

 



楼下的酒会依旧热闹,孟鹤堂跟着北野和平田三郎去一旁聊天,周九良站在床边佯装吹风,眼神却一直盯着,看样子对面的人和他们聊得很投缘,四个人酒喝了一杯接一杯。

  


就在周九良盘算着怎么甩开众人视线再上趟楼时,楼上有日本兵急匆匆下来,在平田耳边说了几句,平田摔了酒杯,酒会顿时鸦雀无声。

  



周九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看着别墅院子被日本人围了起来,里三层外三层都举着枪。

  



平田三郎站在为李元庆搭建的台子上用夹生的中国话说:“各位,刚刚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,别墅里丢了东西,大家都是冰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但东西必须尽快找回,希望各位配合我们搜身。”

  

丢东西了?

 

 


周九良想一定没这么简单,他瞄了一眼孟鹤堂,孟鹤堂也在看他。

  


坏了!搜身!自己的枪!

  


周九良下意识去摸,却摸了个空,他突然想起来下楼梯时孟鹤堂绊自己的那一脚!

  


难道他...

  



大家正在搜身时,北野走上前与平田三郎耳语几句,平田三郎便朝自己走过来。

  


“周老板,请允许我为你搜身。”


周九良伸开双手,笑着点头。

  



平田三郎仔仔细细搜了一遍,却并无收获,但北野却不肯放弃,周九良无奈,又被北野搜了一遍身,依旧什么都没有。

  




周九良套话:“平田先生,请问是什么丢了,既然这位长官不相信我,那我想办法替您找到,可以还我清白吗?”

  


平田三郎叹了口气:“是大日本帝国研究的疫苗,很重要的。”

  


疫苗?周九良想到上次组织说日本人要做人体实验,可能与这个有关。

  



“报告长官,除孟先生之外所有人都搜过了,并无发现。”

  

“去搜查别墅,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。”

  


整个酒会变得死气沉沉,所有人都不敢大声说话,孟鹤堂挨到周九良身边,将枪塞到周九良腰间。

  


“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,但你听着,你现在谁也杀不了,把枪想办法丢掉,平田三郎不能保你平安无事。我现在不能帮你收着,北野随时会怀疑到我这里。”

  


孟鹤堂几乎用气声说话,但两个人的举动还是引起了北野的注意。

  


“两位,聊什么呢?”

  


孟鹤堂欠了欠身:“北野先生,我们在聊戏曲,一直久仰周老板大名,今天有缘,想着改日去听周老板的戏呢。”

  


北野不是平田三郎,他对戏不感兴趣,只说:“演讲要开始了,比起这些戏,我对战争的胜利更感兴趣。”说着转身走了。

  


孟鹤堂拍了拍他,也跟着走了。周九良不知道孟鹤堂的意图,他点了点头,但他没扔了枪,就算豁出去命,他也要杀了李元庆。

  


演讲开始了,众人似乎忘了刚刚日本人粗暴的手段,仍然为日本的胜利欢呼,底下的记者奋笔疾书,灯光与鲜花围在李元庆身边,极其讽刺。

  


如果没有突如其来的枪响,可能这对于日本人是个不错的晚上。但别墅外的枪响令这里乱作一团,尖叫声和枪声混在一起,周九良趁乱开枪,李元庆的血溅在演讲稿上,但周九良来不及看这一幕,他现在要找退路。

  


别墅的院子都被围住了,周九良拔腿往楼上跑,他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撞见了孟鹤堂,两个人相视一惊,孟鹤堂拉着周九良朝天台跑。

  


“你是什么人?”周九良问。

  “中国人。”


孟鹤堂边跑边说:“第一枪是我们的人打的,疫苗确实是我拿的,你要杀的李元庆已经死了,现在日本人把这里都围起来,北野没搜我的身,我把疫苗给你,出了别墅有我们的人接应,暗号是今年的桔梗花开得真好,那人会说,今年是桔梗花的大年,拜托你一定要把疫苗带出去。”


没等周九良说话,孟鹤堂又说:“一会我会假装劫持你,然后当着日本人的面把这个假的疫苗喝下去,他们认定疫苗没有了之后,也不会为难你,你就把所有的事都往我身上推就行。”


没等俩人再说别的,已经有日本兵追了上来,北野和平田三郎举着枪对着他俩,事情按照孟鹤堂规划的一步步进行,在他准备喝掉疫苗时,子弹打穿了孟鹤堂的手,疫苗掉下了天台,孟鹤堂将周九良往前推了一把,自己跳下了天台,北野和平田三郎凑过去看,楼下日本兵围了一圈,疫苗摔碎了,孟鹤堂用自己的血将疫苗的搅混,最后枪响,孟鹤堂倒在了地上。 

 


后来日本的阴谋没能得逞,冰城名角儿周九良的名字无人提起,倒是盛产桔梗花的南方来了一位叫孟鹤堂的男子。 

   

 

   

 

  

  



【乱点鸳鸯·陶金】六幸执手归家

*陶阳×谢金,无差

陶阳:集江南的风水灵气于一身修成的精怪

谢金:愚顽不化,脑子缺根筋,修炼多年还留在人间的小道士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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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棒神仙老师:@爱会拐弯 





死亡是一剂良药,它能医治好世间种种苦痛。


陶阳平生第一次蹦出这个念头,是在谢金去世时。他看着棺椁里的人安安静静躺在那里,周围是那人生前最讨厌的菊花,此刻黄的白的一大堆都摆放在他眼前,若放在平时,他定会碎碎叨叨的不饶人。



想起那人闹腾的模样,陶阳忍不住想笑,其实他到现在都还没接受谢金已经死了的消息,他觉得谢金不过是如往常一般睡个午觉而已,等太阳偏西时,那人就会起床,打着哈欠来喊自己,两个人玩着闹着将门口的落叶扫干净后再将一旁的水缸填满。


有时道观里不再安排事情时,谢金总会拉着自己爬上屋顶看落日,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,那个时候陶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,还总嫌瓦砖咯屁股,常常落下谢金一个人在那里。现在谢金的尸体已经按着算好的时辰被埋在了后山,他坐在谢金常常坐的地方,远处的火烧云真好看,轰轰烈烈一大片,夕阳西下。


原来那时未曾珍惜的光景,都是有去无回的绝景。




太阳陷入地平线里,陶阳扭头看了看一旁搭在房檐的木梯子,不再像以前稍作运气便能稳稳落在院子里,他学着谢金的样子去爬梯子,木梯并不牢稳,陶阳向下走时晃晃歪歪的,甚至稍用力就有折断之势,也不知道谢金那么大个子怎么这么轻巧,这样简陋的梯子竟然用了这么多年,有多少年了,他也记不清了,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好像就在了。



今天是中秋,天上月亮又圆又亮,给黑漆漆的院子蒙上月色的白纱,大门外挂着一盏油灯,屋内也亮堂堂的,夜深了,秋天的晚风带着凉意刮了进来,吹得他浑身发冷,但是陶阳不想关门,原本应该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现在被埋在冰冷黑暗的土里,他担心那个傻子怕黑,有了光亮又开着门,那人总不会笨得找不到家了吧。


——

致阿陶:

我也不知道写些什么,我活了这么些日子,看着老道长飞升,看着前道长横死,看着新道长修行,我觉得日子好像就应该这么过下去,所以在突然接受死亡时让我有些不可置信,虽然其他人总说我不开窍,但老道长说这种事情不可强求,我的生活就这样平淡很好,我觉得也是。


可是现在我就要死了,他们说是我命中的劫数,我躲不掉的,其他弟子说到时候会有天雷劈下来,会活生生把我劈死,身边的人都免不了,他们说要离我远远的,不过不用怕,到时候我会让你下山帮我买烤红薯,这样就劈不到你了。总说我笨,其实你更笨,冬天才有烤红薯,现在怎么可能有,就算你走出几里地都找不到,可惜你回来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死了,听不到你夸我聪明了。


对了,记得帮我把门外的菊花收好,虽然它们不好看,但是它们在你风寒生热时却有奇效,否则我早就把它们铲平了。


你总说你是不老的,可以活很多年,如果我投胎了,你记得寻寻我,也不知道被雷劈了我会不会开窍,下辈子一定不要生得这样笨了,不过也不一定,说不定我可以去见老道长了。

——


这封信陶阳已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百遍,又哭又笑,谢金修炼了这么多年还不能飞升,就算在道观里也会被比他还小的师弟欺负,可是这个傻子这辈子就聪明了这么一次。



陶阳是从江南一路游历到北方的,他生来特殊,本是精怪却一身灵气,听族中长老说他出生是在一个春日,原本万年不曾遇雪的江南那天大雪纷飞,茫茫江面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大雪,一时间万物错乱,时序不分。族中议论纷纷,各执一词,有人说是万年难遇的奇才,以后必成大器,有人哀怨是不详之人,以后定会给族中带来厄运。母亲各处乞求,将他堪堪抚养成人,含泪送他离家远行,盼他有一日能修成归来。



他一路看遍南北风景,最后却被这个小道观吸引,原本他打算去往北边寻位老神仙做师父的,但现在他想留在谢金身边多住几日。



陶阳碰见谢金时,那人正在院子里打水,费了好大力才弄不到半桶,陶阳念了个诀帮他,结果没控制好,谢金没站稳一抬脚跌进了水井里,陶阳吓了一跳,忙从高墙下来去捞人,瞧着谢金高大的个子,实际上轻得很。



谢金呛了几口水,一边咳嗽一边道谢,陶阳忍俊不禁,两人浑身都湿透了,他换了身谢金的衣服,然后就要吃饭,吃完饭就喊困,之后就住下了,谢金一直感谢陶阳救命,倒也不说什么,谢金的小院子在道观偏西一隅,平时很少有人来,两个人就挤在一张床上睡觉,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。



陶阳春日总在发热,好长时间都窝在屋子里,谢金说他是春日里吹了风,于是熬了很多药给他,陶阳知道自己并非人类,那些普通的汤药对自己根本没用,喝完胃里又发苦,可是看着谢金一脸担心,他咬着牙灌进去,药是一碗碗喝进去了,但陶阳并未见好,谢金便每日去后山采药,有一天风吹灭了灯笼,天又黑没看清路摔了一跤,陶阳看着给自己擦药的谢金,心里担心,他知道自己身体没事,只需要自己运气休息几日,于是诓谢金:“你明日别去采药了,我昨日在门外看见一些菊花,我用它泡水喝几天就好了。”



那时陶阳不知道谢金讨厌菊花,别说门外,周边几里都没有菊花,他随手变的那些菊花早就骗不过谢金了,可谢金也没说什么,即使是菊花泡的水也仍旧每天都督促陶阳喝完。




北方春天总是稍纵即逝,但是夏天总是漫长有趣的。陶阳恢复了身体,便整日拉着谢金跑着玩,他看什么都是有趣的。院子里有棵大树,两个人累了就躺在树下的木椅上,看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,就连聒噪的蝉鸣都悦耳。


道观里的日子简单朴素,陶阳感觉无聊,常常用法术悄悄在夜里将谢金明日的事情做完,第二日便可拉着谢金多睡几个时辰,日上三竿时再去吃午饭,以前两个人总是玩一下午,后来谢金便想午睡,一开始睡半个时辰,后来谢金越来越嗜睡,最严重时能一觉睡到天黑,晚上又早早躺下,陶阳担心他睡出什么毛病来,就每日费劲心思找些好玩的逗他,可他总是提不起精神,后来谢金拉着他去屋顶看落日,虽然无聊,好歹是不睡了。



“你什么时候会修炼飞升啊?”陶阳扭头去看一旁的谢金。

“道长说我笨,还没开窍,飞升不了。”

陶阳换了话题,一脸期待着说:“冬天我带你回我家看雪吧。”

“江南的雪也算雪吗?”

陶阳一时语塞,雪在他们那里,那可是极为难得的。



谢金一脸伤春悲秋:“阿陶,你说人死了还有没有下辈子?”


陶阳躺在他旁边,嘴里叼着根草:“不知道,我又不会老,你怕死啊?没事,你是修炼之人,不会那么容易死的,等你开窍了就可以当神仙了,那就会长生不老。”




谢金最终没等来冬日,没等到陶阳带他回江南。两个人相遇在春日,过了难忘的夏日,期待着冬日,但却生死分离在了秋天,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。




自从谢金走后,道观里西北角的屋子常常高灯长亮,每日众弟子去看时,屋子与往常并未有异,只是桌子上每日都有一只新燃尽的蜡烛,道观里有人说是精怪作祟,有人说谢金的鬼魂回来了,后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道士站出来说是道长嘱咐他做的,众人疑惑却也碍于道长威严不敢前去问明白,小道士每日去点蜡烛,直到来年深秋,道长说此后不必去了。小道士问为什么,道长捋着胡子说:“今天是中秋节了。”




陶阳去了更北方修炼,那里的师父说他聪慧,开窍早,他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,他不置可否,潜心修炼,又是一年中秋,他想借口回家去看看谢金,但师父硬要他随行去参加九重天上的中秋宫宴,说有老朋友让他去见见,见过再回家也来得及。



自己曾跟师父说过早些时间在道观里呆过一阵子,陶阳心里期盼着,会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人。



“陶阳,是我新收的徒弟。”师父跟眼前这个白胡子老头一脸骄傲介绍自己,陶阳有点失望,只顾低着头。


对面的道长爽朗大笑:“正好啊,我也有新徒弟介绍给你,你可别想赢过我。小金子,快来。”



陶阳听见这个名字猛地抬头,正好撞上一张熟悉的脸。


“幸会,我是谢金。”


“行了,老道,让小辈们聊吧,我们去喝酒。”



陶阳眼里带着泪,半天才开口:“阿金,你开窍了。”



那一年,江南冬日又是一场大雪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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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成团游戏/一】被选召的孩子(5)

◎点击观看航极禹修罗场,我命运的大三角!!

◎经常有人说三代都是武僧,三楼是唯粉的天下,其实在这种所谓大逃杀的情况下,小孩子从进楼就被灌输了自己要出道,要做艺人的观念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
◎无论是文中的还是现实中,我都喜欢小孩子们理智而清醒,但同时又善良和真诚,他们都值得。





早上天刚蒙蒙亮,张泽禹一早就醒了,他几乎是第一个出门,抬头正好对上张峻豪。


两个人相顾无言,最后还是张泽禹的肚子打了招呼。

  


张峻豪笑了笑:“再忍忍吧,游戏快要结束了。”

 


这种情况下谁能睡得安稳,很快大家陆陆续续都出来聚齐。

  


童禹坤睡眼惺忪:“左航和赵冠羽呢?还没起吗?”于是四个人两两分组,分别去敲门。

  

张泽禹心里没底,他一直认为这几天女巫迟迟没开毒是因为女巫出局了,所以他才跳神挡刀,但是他先入为主了,万一女巫没死,今晚很可能是双死!

  


张泽禹手下的劲越来越大,仿佛敲门声越响,就能把失去的好朋友都唤回来一样。

  


“左航——”他越想越后怕,昨天晚上还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人现在生死未卜,张泽禹把这几天的恐惧和不安都发泄了出来。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,重重地,带着急躁,一旁的张峻豪忙着安抚他。

  



“左航——你开门啊——”

就在张泽禹哭得像个泪人一样时,面前的门忽然打开。

  


“这是怎么了”他头发还在滴着水,“没事没事,我没死,我在洗澡呢。”张泽禹一把抱住了他,任由左航还半湿的头发上的水淌到自己衣服上。




“我还以为你也没了。”左航身上有淡淡的香气,张泽禹很快整理好思绪安静了下来。

还是张峻豪说笑了一句:“这么关键时刻你想吓死谁,再说,你大早上的洗什么澡啊。”

  


左航笑了笑:“我发现不只是裤子边边上有血,我的腿上全是血,昨天太晚了不敢洗,万一狼人在我洗澡的时候刀我,那多不好看,我就早上醒了去洗澡的。今天谁没了?”

话题转变之快,张峻豪还没反应过来。倒是张泽禹开口:“应该是赵冠羽,刚才我看见苏新皓和童禹坤了。”

  



说到现在的情况,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又降了一个度,童禹坤和苏新皓往这边来时,看见左航站在张泽禹旁边,顿时就明白了。

  


现在当务之急是趁着还没到投票时间,五个人互相分享信息。

  


苏新皓冷静开口:“除了赵冠羽和童禹坤拿到的照片,昨天晚上还有什么其他收获吗?”

  


张峻豪看了眼苏新皓,看着张泽禹开了口:“先说我们的吧,我们在陈孝辅房间里找到了他的身份牌和一张纸条。陈孝辅确实是狼,纸条上写了两个地方:日月光中心,重庆较场口,说不定是下一局游戏的线索。”

  


苏新皓也很坦然:“我们两个现在有两个猜想,一是结合昨天的照片,在这里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,很可能是死亡,或是其他很恐怖的东西。二是一个新发现,在游戏里死亡的人,我们可以在他的房间里获取他的线索,因为昨天我和张峻豪开了十一扇门,只有陈孝辅的能推开,这很可能说明其他人都还在游戏里。”

  


童禹坤经验不多,但这次忽然想到:“那有一个bug,如果有人故意害他,或者如果有人把其他人都杀了,那不就赢了吗?”

  


张泽禹揉了揉眼:“按道理说这是行得通的,但是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人吧。”

  


既然可以在死人的房间里获取线索,那谁不想自己赢?但是他们心里潜意识认为不会有这种情况,这种世界里谁也不知道杀人会有什么后果,所以除非自己破坏规则死掉,否则这样的情况是不存在,而且大家基本都认识,所有人都想拉着手一起走下去,不会有人这样做的...吧。

  


左航环视一周:“我们昨天在5号手里也找到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石像鬼和守墓人,我猜应该是下一局游戏的板子。”

  


“那他是怎么拿到的线索?”

  


左航呼了一把头发:“不知道,但可以说明一件事,有了提示我们或许过下一关会很安全,但我们要想拿到下一局的线索,可能要冒着死亡的危险。”

  


到底是小孩子,除了自己想偏心的人,其他再好再珍贵的东西也会拿出来与朋友分享。

  


五个人捋顺完所有的线索之后,已经正午十分,看着厨房里一片狼藉,最终达成共识,回房睡觉。睡着了就不饿了,以前妈妈用来安慰自己的话,现在都还给自己,张泽禹真感受到了老一辈人的好处。

  


张泽禹再出门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,他在房间里坐不住,想着出来透透气。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很远,张泽禹看向北方,感觉自己的家乡就在不远处,只是重庆的雾太大了,他看不真切。

  



“张泽禹?”身后有人叫自己,张泽禹扭头看到张峻豪,回了一句:“嘎哈?”

  


张峻豪走近:“你是东北人,你们那里是不是冬天会下雪?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北方呢。”

  


张泽禹下意识对没见过雪的人有热情:“好啊,等有机会我带你去我家,那里冬天会下大雪,我带你去滑雪。”

  


随后张峻豪又叹了口气:“可是,还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出去呢。”

  


“没事,会没事的。”张泽禹安慰他,也在安慰自己。

  



“你跟左航...”

  

沉默压着沉默。

  

“没有什么,就是昨天我俩在一起找线索,今天就离开我了,我一下子没接受,而且...”张泽禹眼神飘忽,顿了一下,“而且,左航最像猎人。”

  


他被刀了,我们就输了。

  

后面的话张泽禹没说出来,但是这足够向张峻豪表示自己的好身份了。

  



“张峻豪,你俩在这儿呢,走吧,去舞蹈教室吧。”苏新皓看了一眼张泽禹,拉着张峻豪走了,张泽禹跟在后面。

  


如果苏新皓真的是狼,他很有可能在拉张峻豪的票,但是刚刚自己和他说的话,相信张峻豪能明白。

  



【昨夜4号练习生赵冠羽死亡,没有遗言。】

昨天赵冠羽一直在跳预言家挡刀,狼人估计信了他是最后一民。

  


【由警长右手边9号练习生张泽禹开始发言。】

  



“没什么好说的了,我坚持推6号出去。”张泽禹言简意赅。

  

“我同意。”张峻豪看了看苏新皓,眼神坚定。

  

苏新皓也没多说:“我无所谓了,我投错了警长,推我就推我吧。”

  


“我等着警长归票吧。”童禹坤打了个哈欠。

  


左航头发还没干:“那就6号,没别的了。”大家都信了张泽禹的逻辑,这一局发言都很简短。

  


【发言结束,准备进行放逐投票。】

  


除6号外,全部人举6号。

  


【6号练习生苏新皓出局,游戏结束,好人胜利。】

  



赢了?


赢了!真的结束了!

  

左航一把抱住了旁边的张泽禹:“我们赢了!啊啊啊我们赢了!”

  


顿时眼前白光一闪,场景瞬间变成了第一天早上走廊里大家相遇的场景。每个人都在热烈拥抱,欢呼游戏的胜利。

  


张泽禹一眼看到人群里一脸懵的张极,他拍了拍左航示意放手,然后跑向张极:“张极,你回来了——”


留下左航一个人在原地。

  



还没等大家说说话,1号舞蹈教室出来了一个工作人员:“各位,我们进这个教室集合一下。”

  


在那个游戏世界里,这个舞蹈教室充满了骇人的声音,原本不觉得有什么,但是大家都刚回来,莫名对这个房间有了恐惧,生怕下一秒又回到了游戏世界里。

  


但是看着工作人员一脸真诚,赵冠羽先走出来:“没事,可以进。”其他人看着有人进去了,先后都跟了进去,剩下工作人员一脸懵,什么意思哦?

  



张泽禹挨着张极坐下后,第一时间去看墙上的钟表,一分一秒的按部就班,真的恢复正常了!

  



大家依旧围成一圈,依次介绍自己,气氛逐渐缓和之后,工作人员进来说:“原本和大家一起表演的练习生陈孝辅因为个人原因退出了,所以接下来他不再跟大家一起训练。”

  


许是因为刚认识不久,大家情绪波动还不算很大,可在练习室里排排坐的小孩子们还不知道,未来还有更多离别在等着他们。

  

(未完待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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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局身份牌:

狼人:5号陈孝辅、6号苏新皓、7号朱志鑫

神:1号余宇涵(女巫)、2号左航(猎人)、10号邓佳鑫(预言家)

平民:3号童禹坤、4号赵冠羽、8号张峻豪、9号张泽禹、11号张极

  


游戏复盘:

  

第一天:10位练习生竞选警长,狼人苏新皓把自己唯一一票给了同伴朱志鑫,然后利用警长优势归票女巫余宇涵,晚上精准刀到预言家邓佳鑫。


第二天:平民张泽禹抓住陈孝辅的发言漏洞,认定朱志鑫和苏新皓都是狼人,最后好人站边张泽禹,把狼人朱志鑫投出局。


第三天:狼人因为极禹两个人的发言,认定张极是预言家。白天好人看清了局势,纷纷跳神挡刀,混淆狼人视线,同时将狼人陈孝辅投出局。


第四天:苏新皓在混乱之下,刀到了平民赵冠羽,最后公投苏新皓,好人胜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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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成团游戏/一】被选召的孩子(4)

◎狼人杀好难写感情,我本来想写个烧脑推理的高燃故事,可惜我写得不好。

◎这篇写着写着磕到了航禹,寸头的航酱和软萌的小宝,两个小豆丁初次见面,陪伴着一起长大,相信他们会有更好的合作舞台。





张泽禹其实并不意外,甚至可以说这个结果是自己一手促成的。昨天他给张极穿预言家的衣服,其实是想混淆视听,预言家走了,女巫到现在没开毒应该也出局了,那现在就剩猎人一个神,如果再被狼人找到猎人,那这局就输了,其实朱志鑫是会玩的,他把警徽给了2号应该是指刀,估计是看出来左航的猎人身份了,情急之下,他只能推出去张极,但是现在张泽禹有点后悔了,他应该跳预言家挡刀的。



【由警长左手边3号练习生童禹坤开始发言。】




“什么情况,刚刚分析的预言家现在走了,那显然他是真的啊,那我现在怀疑2号,因为其实我才是强神牌,带刀的,过。”童禹坤说得很随意,像在看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游戏一样。

  



赵冠羽点了点头:“到我了,虽然刚刚7号说自己是女巫,但我不太相信,刚刚这么多人踩他,他要是女巫,应该会说他有毒药,明天我把谁谁谁毒死,他都要被票出局了,还不说他是什么神。我就是预言家,我本来想出6号的,毕竟7号跳神的,但这么看来,7号肯定是狼。所以11号帮我挡了一刀,我就是预言家,现在场上肯定至少还有俩神,猎人不知道还在不在,原来2号跳神,刚刚3号也跳神,你俩之间肯定是有一个女巫,唉,算了,你们自己搞定吧,我是预言家,昨天晚上查杀5号。过。”



陈孝辅眨了眨眼,看起来有点无奈:“刚刚9号你说我是狼,你自己组织的6号是狼,那预言家就报身份就可以了,而且4号发我查杀,我是预言家,你发我查杀,现在这么多人,我感觉场上情况也基本清楚了,那我是一个平民好吧,而且刚刚4号,上一轮我们都投票给了11号,我们身份是一样的,我是预言家,上轮验的6号,6号查杀。过。”



“几乎所有人都在说我是狼,那为什么女巫还不开毒呢,因为女巫相信我是好人,也有可能我是他的银水。刚刚朱志鑫出局的时候,我投了5号表明一下我是好人,这次还听警长的。过。”苏新皓说话着急了容易说不利索,看起来很像紧张了。




“女巫为什么没毒,因为我是女巫,今天票出去5号,然后晚上我毒6号,这局就赢了,我相信猎人在场,不管刀谁我们都可以赢,等我出去了一定睡个好觉。过。”张峻豪笑得很开心,已经在憧憬出去之后的事情了。

  


张泽禹已经轻松了下来:“其实我是真预言家,5号的发言很像给预言家挡刀,但我上一轮正好验的你,因为第一天我验的6号,是个查杀,但在场上这么多预言家的情况下,我就把这个查杀藏了下来,后来知道7号是狼了,我就验了你了,我找齐三匹狼之后,我就验了2号,因为警徽在他那儿呢,2号是好人,可能是个神,现在应该是三神都在。张极不是预言家,他不太会玩啊,多见谅。过。”

  



“那万一毒错了怎么办,毒剩一民了,狼不就赢了吗?那这样的话,我们投5,女巫毒6,但是刚刚3号说他是猎人,难道他是狼,那这样的话好人就输了,反正4号肯定是民,那就这样吧。过。”

  



【发言结束,准备进行放逐投票。】

 


除5好外,全部人举5号。

  


【5号练习生陈孝辅出局,请留遗言。】

  


“我没有遗言。”

  


【5练习生陈孝辅出局,请回到自己的房间,在游戏结束前禁止出门,不能再向其他练习生提供任何信息。其余练习生自由活动,九点后进入黑夜,请注意时间。】

  




一群人就这样沉默着,左航站起来轻声说:“我去个厕所。”其余人也不作声,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没有食物了,剩下的五个小脑袋围在一起,等待着九点。他们不想回屋,因为明天还会继续死人,也许是现在眼前的同伴,也许自己就成了这个人。

  



现在距离张泽禹离开哈尔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,这七天跌宕起伏像过了七年。他现在困得要命,但就是不想睡,他不知道这里的死亡会面临什么,对于十几岁的他,死亡这个词太陌生太遥远。

  



左航回来时神色匆忙,张泽禹第一个发现他的不对劲,左航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,原本就憔悴的脸上更加苍白没有血色。

  



张泽禹借着喝水的名义拉着左航单独出去。

  


左航冰凉的手一直紧紧地拉着他,张泽禹能感受到他的恐惧,待两人到了厨房后,张泽禹凑近低声问:“你怎么了?你是看见什么了吗?”

  



左航看了张泽禹一眼,似乎回忆到什么,声音还有点微颤:“我看见了...看见了...厕所里死人了。我不认识他,好像是刚刚出局的男生。”

  



张泽禹搓了搓左航的肩膀,试图给他点温暖,让他能够缓解一下恐惧,随后轻声安慰左航:“没事没事,是不是看错了,他才刚刚出局,不是说让他回房间了吗。”

  



左航语气急促:“不是不是,我真的看到了,他现在就在厕所里,我本来想去厕所洗把脸,擦脸时看到镜子里的他在看着我,我一扭头他就躺在我腿旁边了,地上都血,他还在伸手碰我。”

  



张泽禹低头,左航的右腿裤边上确实溅到了血,现在血迹已经干涸,为什么会这样?难道在游戏中出局就会死亡?那其他人呢,会不会也和他一样,根本没有在房间里,都死在了不同的地方,这个游戏真的没有其他办法破解吗?

  



两个人再回到舞蹈教室时,其他四个人如同被定格了一样,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。

  



“大家,现在有一个很恐怖的事情。”左航先开了口,“我刚刚在厕所发现,刚刚出局的人,死了。”

  


“啊?真的假的?别吓我。”

 “可是他不应该回房间了吗?为什么会这样?”

 “那我们会不会都要死在这里啊!”

  



四个人顿时乱了起来,唯独苏新皓还算冷静:“那他有说什么吗?”

  


左航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还来不及和他说话就...”

  



张泽禹遇到事情总会格外冷静:把自己的想法合盘说出:“现在我们不知道游戏情况,也许都是假象,等游戏结束就没事了,但也有可能真的会死人,现在我们也不能确定张极他们一定就在房间里,说不定和5号一样,所以我们要找找他们,现在快八点了,大家一定注意时间,九点前一定要回房间。”

  



人在没有头绪的时候很容易听话,所以大家基本都按照张泽禹的话去找。苏新皓拉着张峻豪去了房间走廊,赵冠羽和童禹坤去了其他的教室,左航拉着张泽禹又去了厕所。

  



“我刚刚突然想起来,他的手上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,说不定有用。”左航很小声对张泽禹说,他似乎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。

  




张泽禹不疑有他,不自觉双手合十:“如果能破解这场游戏就好了,赶紧结束吧。”

  



张泽禹拉着左航,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厕所,就像左航所描述的一样,里面陈孝辅整个人躺在血泊里,张泽禹虽然早有准备,但还是被吓了一跳,他心下一惊,不由得往左航怀里靠,两个天南地北没有交集的小孩子,因为眼前的场景,彼此成为了互相的依靠。

  



最后是左航调整了几次呼吸,带着勉强睁开眼的张泽禹,从陈孝辅左手里拿到了一张纸条。

 



“石像鬼和守墓人。”难道是预示着下一次游戏的规则?那陈孝辅是怎么拿到这张纸条的?

  



“张泽禹,左航,苏新皓,张峻豪你们快来——”是童禹坤的声音。

  



左航让张泽禹保管好纸条,两个人匆匆忙忙跑回舞蹈教室,苏新皓和张峻豪也刚刚到。

  




童禹坤拿着一张纸:“你们看,这是我们在路上捡到的。”

  



苏新皓接了过去:“陈孝辅的照片?”苏新皓皱着眉看下面的小字,“破坏游戏规则者,永远出局。”

  



打破规则就要承受代价,这里不是乌托邦,没有电视剧的主角光环,在这个成长的游戏里,所有人都需要靠自己。这里没有投机取巧,没有等级分化,只有依靠真正的实力,才能在这个残忍的世界里活下来。

  



“所以是陈孝辅没有遵守游戏规则,所以才...”赵冠羽反应过来。

  



张泽禹闻言开口:“那是不是说张极他们没有死!”

  



赵冠羽看着他,点了点头,他觉得自己眼前这个小孩眼里亮晶晶的,真好看。

  


苏新皓转头问左航: “你们有什么发现吗?”

  



【请各位练习生注意,距离九点还剩最后一分钟,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人,会被永远除名。】

  


还没等左航他们开口,舞蹈教室的音响传来了声音,不同于平时冰冷的机械音,这次带着重金属的低音,让人觉得歇斯底里,毛骨悚然。

  



就在大家往房间走时,走廊里的钟表滴滴答答,声音越来越大,似乎在倒数,在催促着他们。所有人都明白这里的时间异常,大家到最后开始狂奔,纷纷向自己的房间跑去。

  


终于赶在最后一刻关上了房门,张泽禹扶着桌角缓气。看来得等明天再跟其他人说他们的线索了,想着现在的游戏已经胜券在握,又想到张极也许还有生还的希望,张泽禹不害怕了,他甚至在隐隐期盼着天亮。

  



明天,最后一天了,这一切要结束了。



(未完待续)